Monthly Archives: 十一月 2015

媽媽不完美,但我會改

每個媽媽再還未成為媽媽之前,都對擁有孩子充滿甜蜜想像期待吧?對自己信心滿滿,期許並相信自己可以勝任成為一位好媽媽。在腹大便便,臃腫笨重的歲月,不停倒數希望快些釋放重量。翻閱了很多嬰兒書,上了新手父母照顧嬰兒的課程,看了youtube如何為初生嬰兒洗澡的影片,然後想想,不難嘛,應該還可以應付吧!

很簡單,你單純地相信,你對孩子的愛可以戰勝一切。就算甚麼都不會,只要願意努力學習,任何問題都會迎刃而解。對於自己愛的人,不可能做不到最好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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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六個月的某個晚上

但就算看似簡單的換尿片,在初次的時候,也是雞手鴨腳般笨拙。就算到了第三個孩子,還會被噴了一面一手尿的時候,才想起自己忘了放一片紙巾在重要部位啊。(對,中間是妹妹,所以到弟弟時,一開始完全忘了這回事。)

餵人奶,以為只是一個張口一個一手塞入的簡單程序。箇中如何痛苦,只有走過的人才明白。

然後,很多更多的不解。不是只要吃飽換了乾淨尿片安安靜靜,就會睡了嗎?(對,起碼最初的兩星期是這樣的。)怎麼,突然不是呢?為何睡一睡,又會醒呢?太多太多的問號,跟隨著一開始第一個的緊張執著到第三個隨便啦反正會過去的態度,消逝了。一年間,誤打誤撞,日子飛逝。然後回頭,才發現,最初的餵奶換尿片洗澡是最最最容易不過的事情。難的,還在後頭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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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四個月的時候

養,容易。育,很難。教導孩子,是最最最難的課題。伴隨他們的成長,有關荷爾蒙啦,身體構造啦,男女不同啦,基因啦,性格啦,你自己的信仰啦,價值觀啦,是否洗腦啦,究竟你相信的是否就代表絕對啦,再加上越發瘋癲的教育環境,入學啦,報名啦,上playgroup啦。除了難,還很煩!

而朋友間對於因為孩子的行為,導致自己情緒失控的話題,也時有提起。這樣的事情,是在懷著孩子時,無法想像的。但當他們漸漸長大,跟他們的相處,變成學問,溝通需要花心思和努力時,你會發覺你自以為有的耐性和EQ,其實很有限。

當你為自己不知為何,回想是多麼小的事,而對著孩子大吼大叫如癲婆的情景,萬分後悔怪責自己是多麼不濟和失敗的時候,請先冷靜。然後找機會和同是媽媽的朋友們談談,你會發覺原來大家不多不少都曾經這樣,如果不是經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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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幾天大在醫院的晚上

媽媽們偶有說起的,總也離不開有沒有體罰小朋友,怎樣罰小朋友。有些覺得適當體罰是必然,有些覺得絕對不能,體罰沒用。有些覺得沒有大用,但情緒失控時很難避免動手做了讓自己懊悔的事情。很明顯,我可能是最後那種。我想做溫婉高貴媽媽,但現實是,媽媽是個百變角色,你偶爾也逃不掉需要演個潑辣瘋婦。

不過話說回來,我的個性還算樂觀。我覺得,不需要被做了媽媽,就必須完美無瑕的枷鎖套牢。人,總難免犯錯。知錯能改,善莫大焉!媽媽,不一定都對,也不一定都聰明。我的教導,也未必都對(我相信對的,是否一定絕對是對的?),通過跟孩子的相處討論也讓自己反思。當覺得沮喪時,請記得兩件事:即時修正,原諒自己並相信和要求自己下次做得比這次好。

 冷靜時想想,每日種種其實都是對自己的考驗,一種修行。對著孩子,你的道行不夠深,就會被他們牽動情緒而失控。真的失控了,沒關係,記得事後要跟孩子道歉。人,都是這樣。脾氣過後,當下覺得沒怎麼,之後卻懊悔不已。除了自責,還可能開始怪責身邊的大人。其實無需這樣。只要平靜地跟孩子討論之前發生的事,告訴他你為何生氣,然後為自己過了火位的行為道歉。不管發生過甚麼,我都喜歡以一個擁抱和親吻來結束。(你喜歡,也可以增加擁抱和親吻的數量。)我不能想像自己和孩子都要帶著悔恨和難過去睡覺。

在未做媽媽之前(或未受刺激前),我們大部分都是溫婉小女孩,從來無法想像自己也會像精神病患。不知道懷孕生產(或身邊人)對我們身體做了甚麼,才知道自己可以那麼可怕,可塑性那麼高。但,我常說,知道是可怕就有救。最怕你覺得沒問題,甚麼錯都只是別人,自己最好。這樣才是最嚴重。如果你氣餒,覺得自己做得不好,你也可以告訴孩子(或那人)。告訴他,你也只是在學習,也可能會犯錯。但你會嘗試做得更好。我的J,曾經給我很好的安慰:我覺得你是個好媽媽,因為你說你想做得更好。所以我相信你是最好的媽媽。(當然,他天生很會安慰人。)

最後,想分享朋友介紹的這篇擁抱七秒短文,我很受用。不管是孩子還是你自己情緒失控時,是你和孩子的關係需要歸零,還是兄弟姊妹間需要和解,這七秒鐘的擁抱,真的有神奇作用。不管你對自己有否懷疑,起碼不必質疑你對孩子的愛。有需要,你也可以跟另一半試試!哈!

有天你會發現,和孩子或大人的互動,可能本來就是一場你來我往的訓練,你教導他,他訓練你。當下經歷著覺得很難,回頭看,就突然變得容易。當下覺得自己真的可怕失敗,馬上修正,來個擁抱,下一瞬開始,又是一條好漢(女漢子)!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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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JAL,不容易的自拍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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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王子3之拔萃仔

上週六,出席了老公的中學畢業25週年餐聚。在那餐飯之前的幾個月,他每週都用了部份時間和籌備委員會的各位開會,為這次銀禧聚會花了不少心血。在世上像他這樣熱心「公益」的人不多,我很欣賞他的這種個性。但欣賞歸欣賞,我從來不做這種在我看來吃力不討好的事。在老爺眼中,可能更是「阿茂整餅」。不過,當晚看著一班(超過80位吧?)全部過了不惑之年的男士和十幾位當年教過他們的老師聚首一堂,拍照碰杯,唱校歌有人還眼濕濕,其實不無感動。因此,雖然經常笑他阿茂,那刻對他敬重之餘也為之驕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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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說最近在FB看到一篇講拔萃仔的文章。會看到,也是因為太多拔萃仔在FB分享。實情你們是介意呢,還是同意?

首先申明,我只是想說說自己對拔萃仔的觀感。因為我認識最深的男人是,也通過他認識不少(真的不少)老中青少小的拔萃仔。無意冒犯他人,純粹想抽水。因爲,其實,想來,不失為一個有趣話題。讀過女校的人,說起男校生,就算自己年紀多高階,還是會小興奮。

老公是舊生這事,對我一直是個不可置信的迷思 - 我總問他,你的中文都有及格嗎?當然大部份不認識他的人,根本連他會講中文都不會去想。

事實是,他有考中文會考,並且非常厲害地有合格!左撇子的他跟我說,小時候每次寫中文書法都寫到哭。奶奶是不諳中文的外國人,他中文差,絕對可以理解。Head boy?都明白的,生得整齊是比較有優勢。

他說,最傷自尊是有次全班中文考得不好,老師罵全班,說連半鬼佬都有七十分!現在最傷心是有人當著他面對我說,你知道嗎?你老公以前很靚仔!這兩句他都耿耿於懷。

再說讀書時的自己,頗古怪。在對著馬場的女校就讀,最喜歡在學校大樓倚著欄杆看秋日夕陽中的馬場。讀亦舒,嚴沁,岑凱倫,看YES!,聽海琪的天空,三顆寂寞的心的年代。雖然有去過男校的ball,印象中就好像只有港九華和拔萃。對於結識異性抱著少女情懷的好奇興奮又載著十分不自然的戰競。中學時,認識又有攀談的男孩,可能單手可以數完:一個King’s,一個Queen’s,兩個拔萃。少得可憐。可能因為當時,看太多小說,自命高傲特別,喜歡成熟老餅,對於還在讀書穿校服的男孩不觸電。

其實,對於哪間男校的男孩怎樣,沒有太深印象。認識很少,交談更少。那時的自己,大概直覺是,男孩始終是男孩,對不起,我喜歡(老)男人!(和現在完全相反呀!)

因為跟我的王子交往,認識了他的一班舊生朋友。發覺這班中男感情很好,三五不時找理由出來聚會,吃飯唱歌飲酒。由最初的guys only到後來的攜眷出席,由每次都喝得爛醉到現在偶爾小醉。一句,歲月不饒人。年輕幾屆的舊生跟我說,嘿!你老公那屆的都是怕老婆,聚會都要帶另一半。我們那屆的聚會永遠是boys only!

啊,哈哈哈!怎麼在我聽來像讚美?所以,拔萃究竟出怎樣的男生,會否跟酒一樣,還要看年份批次?

記得有一年,週六早上,跟老公說話,發現他的喉嚨沙啞。關心一番,原來之前一天是一年一度校際田徑陸運會。他,特意請了半天假,去灣仔運動場吶喊助威,而搞到這樣下場。

但,又是我們贏哦!他非常驕傲地說。那種對母校的感情,不由分說。而想當然,這種事,每年都重複發生。

當我把這件事當笑話般放在一邊時,才發覺,每年都特意請假去運動場吶喊大叫的,不止他一個。知名主播李臻先生在他的專欄裡,也因此寫過一篇「男人的浪漫」。我看後不禁莞爾。把文章給老公看,他傻笑,然後帶著認同說,是呀,這就是我們男人的浪漫!

嗯。我點頭。這事,你當浪漫,當然沒問題。只求這不是你唯一的浪漫便可。

由拍拖到結婚加起來,我們走過十年。認識的拔萃仔,由單手數得完到以打計算。其中一些,經常碰面聚會。拔萃仔,大部份優秀。這句沒錯。但名校出生,大部份優秀聽來也只覺平常。大多桀傲不馴,就沒有感覺。或者認識你們時,大部份已年過三十,少了戾氣,佬氣就有。

我認識的拔萃「佬」,都各有個性,不管是自信健談還是謙卑沈默,老實溫馴(我家的)還是古怪刁轉,只要一講到母校,一站在一起,一說起拔萃,一去到灣仔運動場,就個個都亢奮如啪了藥。你們私底下是各樣人,一旦在一起便變成一種人。講到學校,你們驕傲和不可一世,我不認為是個性作祟。我覺得更多是對母校的感情以及對年少青蔥的懷念。那段曾經,給你留下如何的種種和深刻。就如看到「那些年」,「致青春」這類的戲時,我們這代都會思潮起伏唏噓感嘆。或者不可思議,甚至近乎瘋狂。但說穿了,誰不為自己的這些歲月撼動呢?大部份的我們,選擇不表達而已。

當然,不是個個舊生如此。不熱衷的,通常都不露面。老公的哥哥,就是其中一位。(其他的,你們自己知道。)

講起拔萃又怎能不提喇沙?這兩家如被詛咒般地套在一起的終身「宿敵」。好笑是,再怎麼鬥,其實也只是「那些年」的點綴。我們的好友老公是喇沙仔,去他們家中飯聚,帶了瓶拔萃145週年的紅酒去,想聽他如何調侃。結果他會笑下你們拔萃仔的傻,連出支紅酒也要那麼認真。

多年前,我們兩家一起去澳洲柏斯自駕遊,各自只有一個孩子的日子。去到一個景點,是要爬一棵61米高的大樹。聲明,是沒有任何安全配備繩釦之類,徒手沿著鋼釘伸展而成的旋轉天梯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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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阿媽留下看孩子(當然也沒有這個膽量去挑戰)。朋友老公二話不說,上了。我老公天生畏高,竟跟著爬上去。當時我就一直很擔心。在朋友老公已經回到地面的時候,我們肉眼還搜索不到他。(他用龜速爬下來,我猜,他當時心臟負荷不輕。)直到現在我們仍然會說起這件事,到底是甚麼令他這麼大膽?他每次都後悔說,那是個很愚蠢的抉擇。絕對不會再試!

有一刻,我很合理地懷疑那跟拔萃不能輸喇沙是否有關?但根據當事人說,無關學校,當時就純粹認為人家老公做,自己不做,不夠男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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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週六的25週年餐聚,甚麼舞台背景到紀念禮物,連來贈慶的樂隊也是拔萃舊生一手一腳。只有唱歌那位靚仔哥哥是喇沙仔。我問樂隊大班音樂學校創辦人梅先生,你是故意的嗎?他說,是啊!只要是拔萃的function都找他唱。哈哈哈!再看看靚仔哥哥還是專業投入唱歌,唱得很好之餘,嘴角也似是帶著「你們這班傻佬」的笑意。人生何其微妙?

我不是朱記妹,所以不會對拔萃仔有特別情意結。跟哪個學校畢業的男孩交往,其實都不必太在意。趁年輕,大膽試。反正,男人到了某個年紀,再狼也會變成貓。遲早的事!但當提起年少的人和事,他們再老也會還童,還是一班孩子。甚麼男人的浪漫啦,一輩子的事啦,都是幌子。只要你看清楚,他們聚在一起時,也就跟我的J差不多,帶著頑皮和率真,狂笑他們自己才懂的爛笑話。如果相聚能帶給你們溫暖力量,一輩子的事,又何妨?

我的王子2之我不浪漫

很多人說我和菠蘿油王子的故事一見鍾情很浪漫。但我天生冷靜一點也不浪漫。從來對童話式愛情沒有憧憬。說遇見王子,只是對讓我眼眉上揚的人的一種簡單直接讚美。我相信一見鍾情的可能,但不代表一見鍾情的都能開花結果吧!能夠修得正果,只是超級霹靂無敵幸運,僅此而已。

但,我也偶有浪漫情懷。對於我,浪漫是細小事情所帶出的那剎微妙感受,延伸為難以磨滅的印記。

浪漫是……

第一次約會在上海外灘看著濱江夜景聊這四年的細瑣。凌晨回家你送我上計程車時跟我說:「我有點老土,但可否請你回到家時給我打個電話。」這句話縈繞不去,讓人琢磨。(但你為甚麼不索性送我回家呢?)

The Bund, 2005年12月30日


整整一週我在南京你在上海工作,每天你都有短訊傳來,我也當然有回。有趣的是到週末你約我在上海吃晚飯的時候才發現,原來一整個星期你都從來沒有收過我的短訊回覆!
浪漫是,明明要開電話會議,都硬要吃飯。害我半餐飯都是望著滿桌食物。你在不遠處拿著電話對著電腦,然後還傳短訊說抱歉。好在是酒店餐廳,有優雅鋼琴伴奏養眼裝璜。記得,那是沒有iPhone,iPad的年代。那時的人看甚麼?只能周圍看吧!

Prego, Westin, Shanghai


半夜抵達上海第二天要去工作的你,趕來我家速遞智能身份證。請你上來喝杯幾乎沒有味道的咖啡。事實是一直住在日本的我,第一次用上海家裡的咖啡機雞手鴨腳。你還喝了幾杯。看著你在沙發釣魚,那時我想讓你在沙發睡著便算,還是叫醒你呢?其實那時我就應該醒覺你是一直喜歡睡沙發多過床的男人。

第四次約會,由涉谷午餐到表參道黃昏,你我一起耗到你要去朋友家參加晚餐聚會的時間。然後你在最後一分鐘問我,要不要一起來?好,我去。你的朋友們都友善招呼,但眼裡閃爍詭異竊喜地揶揄我們。大概在那一瞬大家都知道這初期最過癮的曖昧很快會成過去。

分隔兩地的日子,就是靠電郵互送文字,相片和mp3。電郵裡的字句,零碎的對話,似完未完,只是沒有現在的及時。喜歡攝影的我,用的還是flickr。都說會拍照比較容易追女孩,我很想知道,相反,也一樣嗎?浪漫是,我從不知你有沒有喜歡我拍的相片,但我的相片都記錄了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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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hen you love someone, all your saved-up wishes start coming out. ~ by Elizabeth Bowen (1899-1973) ~ HAPPY VALENTINE’S DAY! (2006年的情人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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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原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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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It’s Demo 涉谷


最難忘,該是週末互相遷就飛來飛去,有時只是為了少於二十四小時的相聚。

再說回那某個在東京的週末凌晨,看著「如果,愛」DVD,你身體想睡覺,但腦袋想告白,咦咦哦哦,一如既往,害羞但又不得不說清楚。我半天,你半天,唉半天。我,是個直接不拐彎抹角的人。好,既然你想明確關係,那我就成全你,你是真的喜歡我嗎?如果是,請回答以下問題以免大家浪費時間。

你是否認真以結婚為前提準備交往呢?(我已經過了甚麼試試無妨尋找自己瞭解他人增廣見聞的時期。)
你有女朋友/太太嗎?(很奇怪嗎?這個世上明明已經有身邊人,還周圍去招惹別人的,大有人在啊!)
你結過婚,有孩子嗎?(我不在意你結過婚,但有孩子的話,就複雜了。)
有糾纏不清的複雜關係嗎?(我不想加入演愛情連續劇,生活應該簡單,不要給自己找複雜。)
有暗病嗎?有不良嗜好嗎?……

但,我不需要知道你過去的感情關係。只要不涉及婚姻,我就不需要知道。我只要知道現在。

這個瘋女人!

你一定是這麼想吧?其實我純粹只是不想再玩慢慢猜度的遊戲。有甚麼好玩呢?到最後才發覺原來大家的追求不一樣,原來你這樣,原來我那樣,空忙一場。時間過了,留下回憶。是,起碼曾經擁有呀!嘿!曾經擁有,是給有大把青春燃燒的人。時間到了,就請回歸現實。當時我想,如果我這樣就嚇走了你,可能也是件好事。起碼已經知道大家不對channel,直接next,繼續做朋友好了。

紀念夜

Alfee @六本木

沒想到你居然很認真地一題一題回答我。我說,其實以上問題我也可以回答返你。你哈哈大笑,不用了!你大概覺得我是病入膏肓的神經病吧!

後來我見你還是很認真,一副盡量想保持氣氛的模樣。於是我說,好吧,我們交往吧!但你必須知道我有乙型肝炎,在你不清楚自己是否有抗體或打過預防針之前,請不要親我。

處女座認真的時候真的是可以嚇死人!

你好像是要馬上撞牆的感覺,但你竟然能忍著笑認真地說,我記得我應該有打過,等我回香港再去檢查看看。還有其他問題嗎?滿意了嗎?
我點點頭,突然覺得自己很拙。
故事來到這裡,也就應該是安靜,鏡頭拉向無盡夜空。甜蜜的開始。

伊勢市,三重縣

伊勢市,三重縣

@靜岡

@靜岡

老爺說,你倆這個年紀相遇,還能走在一起,是幸運!好在大家當時身邊都沒有人。一矢中的!當你們遇見,還需天時地利人和配合。不然,都只是沒有下文或糾結一陣的爛桃花,傷身又傷心。當然除了時機,兩人相同的追求和價值觀是必須。性格興趣口味種種不同,都不是問題。最終,人與人相吸引容易,相處才是學問。高低起伏,起承轉合,各種情緒感覺,都有時。但早晚還是那張臉,雖然變胖變瘦變老變殘,還是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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淺水灣,2008年1月21日

或者,是我不懂浪漫。但若大家合拍,時機對了,速戰速決又何妨?我只是固執地認為,年紀大了,凡事越簡單越好,何必浪費時間? 人,或可以贏得所有,但贏不了時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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